黃浦区印象派音乐交流组

婆婆和儿媳同一天死去,下葬之日大蟒蛇挡路,棺内异响揭开真相

鬼师兄讲鬼故事 2019-04-15 09:52:34


01

    “呃……痛。”

    赵明月慢慢睁开眼,目光逐渐有了焦距。屋顶上一个巨大的破洞,一轮圆月亮当空,月光穿过遍布蜘蛛网的房梁照在她的身上……

    这是什么地方?她为什么出现在这儿?

    啊,想起来了……

    大概两个月之前,B市无数阴阳师为夺回被阴鬼夺走“太阴灵犀”死去。

    据说太阴灵犀是上古太阴神堕神之后的一缕残魂,阴鬼得之能涂炭生灵颠倒阴阳。

    她是赵家阴阳师第二十九代传人,义不容辞参战诛邪。最终她在血池打散万恶之鬼拿到太阴灵犀。

    然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。

    在她碰到太阴灵犀的瞬间,盒子上的封印骤然破裂,窜出一道黑影缠住了她的手腕,一把将她拖入太阴灵犀盒子之中。

    意识消失之前她最后听到的声音是:“我终于找到你了……”

    意识再次回归看见的,就是现在她眼前的破屋。

    那个太阴灵犀真是上古圣物吗?可当初从盒子里窜出缠住她手腕的可不是什么圣物,而是阴邪之气格外深重的东西。

    赵明月慢慢抬起自己左臂。

    通常被鬼秽污染过的肉身没有净化之前,那痕迹不会自己消失。

    借着月光看到自己手臂的刹那,赵明月愣住了。

    这尺寸这模样的小手根本就不是她的!

    明月有些懵比了,放下手,眼睛慢慢看着四周,地上是杂乱的稻草与碎瓦片,前方是倒塌的佛身塑像,确定没有可疑的动静与人她才慢慢坐起来起来,仔细打量了一下自己。

    身上穿着陈旧褴褛的右祍短褐,破碎的裤腿能露出一大截小腿,黑乎乎的鞋子歪歪套在脚上……

    再次确信,这瘦弱的身躯真不是她的。

    呆呆坐了几分钟,一直都在懵的状态,做梦了吧?这么想冷不丁给了自己一巴掌:“醒!”

    醒了周围还是这环境,身上还是这模样。

    鬼见多了,这回是见真鬼了,醒来发现自己不是自己了……

    赵明月爬起来扶着墙走到门外。

    月色皎洁如霜照耀一片荒野,四周静谧得只能听到虫鸣。

    忽然!

    前方不远的小林子有夜鸟惊飞,十几个小黑影飞到了半空又立刻软趴趴溶化掉了下来,周围的虫鸣也瞬间销声匿迹。

    阴风起。

    一股强大的邪祟力量正往她这个方向急速而来。

    她连逃跑的时间都没有,一尊庞然大物似乎拔地而起,月光之下巨大的影子笼罩四野,四周顿时变得阴冷无比。

    难道之前的战斗还没结束?

    从这货脚踩地面散发的血腥之气,踏过的生灵全部腐化两点,大概可以判断这东西名叫“腐尸鬼”。

    一般是在有众多死亡的地方形成,比如战场与大灾大难的地方。那些死后不能返乡的冤魂凝聚成怨气,吸收战场上的腐尸为肉身,它走过之处如同战场再现。

    那东西也发现了她立刻扑来。

    虽然这东西很邪恶,不过,以她引以为傲的道行收拾起来,却也还……绰绰有余!

    明月左手起剑指与右手成诀,口中念:“万神朝礼,役使雷霆,玄灵诛邪!”

    念完这个,原本该出现一道诛邪符篆,但此刻她面前毫无动静漆黑一片。

    怎么会,不灵了!?

    赵明月还在震惊自己凭空消失的灵通,那腐尸鬼身上几个巨大的绿色骷髅头飞射而来!

    虽然那这东西很快,不过,以她引以为傲的速度躲避起来,却也还……绰绰有余!

    赵明月以一个后空翻躲避!

    砰!!

    身体向后笔直倒地!不过……没翻过去!

    我勒个擦,敢情换了一副躯壳,她法力没了?!苦心修炼二十多年的灵通就这么……没了?!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啊。

    那些骷髅状的肉团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好在她身经百战,滚着躲过去了。

    绿色骷髅头撞在地上啪叽碎成一团绿色的肉渣,也让地面腐蚀出凹坑,腐烂的肉球又迅速凝聚复原再次袭来。

    她很想逃跑也要帅气利索一点,但这身体能做到的也就是连滚带爬。

    “妈妈的!”

    一代阴阳宗师的苗子今天要死在这腐臭的东西手中?

    不管了,死也要护住脸!双臂交叉护在脸前,而后又想,这脸应该也不是她的吧?唉,不明不白又得挂上一回了。

    耳朵里听到的却是腐尸鬼发出惨叫。睁开眼一看腐尸鬼已经转过身去,背后出现一个巨大的窟窿,流着绿色的残肉。显然刚才要命时刻有人从背后重创了腐尸鬼。不管有意无意,这举动救了她一命。

    赵明月迅速逃到更远的地方,回头再看。

    一个黑影如风站在了腐尸鬼面前,背对着她,月光之下背影挺拔傲岸。

02

    “是你毁了本座的召唤?”

    冰冷的声音似是从明月的头顶浇灌下来,放佛只要微微抬眼,就能看见一抹鲜红的血从自己额头流淌下来,她浑身微微一颤,有种不寒而栗的错觉。

    腐尸鬼发出焦躁的“嗷嗷”声,从声音听来这尸鬼身上得有成百上千的冤魂,怨气之重让空气撕裂,数十道青色的尸气纵横交错朝着那人影狂轰!

    那人浑然不动站在原地,只是手指间有了淡淡的红光蜿蜒流动,他对能让生灵腐朽的尸气冰冷又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永死。”

    手指一动,红光如同一片利刃朝着比他庞大数倍的腐尸鬼飞去。

    红光只是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腐尸鬼犹然未觉横冲直撞,还没靠近那人,庞大的身躯在半空中被切割错开,爆裂,消散。

    阴风呼啸,山林作响。

    污浊瘴气之内那人站在其中,长发飘扬,身影桀骜张狂。

    原本明月是打算趁乱逃跑,可这家伙把腐尸鬼给秒了,她连逃的时间都没有,躲在草垛后的明月屏息不敢动一分,但那人还是忽而转过头看过来。

    糟糕!

    赵明月还没来得及反应,面前的草垛就四分五裂消失了,她后退不及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
    又是眨眼功夫,那人已从远处的小树林出现在离她只有三四米的地方,居高临下藐视着她。

    以圆月为背影,他长发仿佛是在满月之上飞舞,丝丝缕缕如同黑夜的风。脸上戴着一张白色鬼面面具,面具上有几道赤红妖痕形同彼岸的花瓣,面具之后的眼睛冒着夜间鬼魅的光芒。

    再强大的人通常都会被黑夜所吞噬,可夜色却成为了这人的衬托,让他的存在感凌驾于黑夜之上。

    赵明月不确信他会不会对她动手,撑在地上的手指慢慢曲成手决,希望这身体还能有些力量让她逃,即便她明白此刻他若真要动手她必死无疑。

    然而,他只是不屑转身,瞬间离开她数百米,再下个瞬间就消失在夜色之中……

    阴寒的空气逐渐剥离,赵明月这时候才大大松了一口气,瘫软坐在了地上,摸摸额头,居然冒了一层冷汗,这没出息的身体居然弱到动辄腿软,太怂了。

    怂归怂,至少她活了下来。

    远处传来鸡鸣声,天快亮了,赵明月顺着打鸣鸡的方向而去。

    天色越来越亮,晨霭依稀,有潺潺的流水声,路边有一股清泉从石缝之间流出,赵明月趴在水边,几口冰凉的水入腹,空空的胃被冲刷得有些疼。

    以水饱腹之后,她看到了水中自己的倒影。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说这幅面孔可能不是她的,但看到水中那陌生又脏兮兮的小脸时,还是受到了不少冲击。

    这张脸小小的,实际年龄不知道,但模样看起来只有十三四,瘦得皮包骨,唯独就剩一双大眼睛空灵灵的,黑白分明。

    从五官上看这孩子面容倒不差,大眼高鼻小嘴儿,至于其他的就根本看不出来了,乞丐也不能脏成这样吧?似乎是故意往自己脸上抹泥一般。

    赵明月抠水还没洗干净脸,就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,她立刻从溪边跑了上来。

    有人就好办,问问这是哪儿她才能想办法回去。

    蜿蜒的小路上,有几个扛着锄头或钉耙的庄稼人早起干活儿了。他们穿着古代的粗布衣让明月有时代的错位感,哪个地方的庄稼人还穿成这样?

    然后问了他们之后明月更傻眼!

    此地,是楚国帝都金陵南郊广陵。

    今时,是贞武二十二年五月初九,纪元年六百一十九年。

    我的乖乖……

    她的职业在二十一世纪常人眼中非常特殊,是个阴阳师,面对的通常都不是人。所以对很多超人类超科学的东西她都见惯不怪,可,可关于穿越她还是头一回体验了一把真的。

    各种验证之后,赵明月不得不接受,自己魂穿异世界这个事实。

    她得捋捋思路。

    她是因为碰触太阴灵犀穿越的。穿越之前听到了有人说“我终于找到你了”,这应该是一种通灵召唤。所以现在对她有用的两条线索:

    一是太阴灵犀,她或许可以借助那东西重返二十一世纪。

    二是那个找她的人,既然是召唤那人应该会在这个世界,不管他是否找错人将她带过来,但他终归知道事情的前后,对她返乡或许会有帮助。

    只是,如今凭借她一个人的力量,要在她一无所知的世界里寻找到这两样东西都实在太难。

    且先撇开这两样东西不说,首先要解决的得是温饱,再不吃东西她感觉自己得先饿死。

    赵明月从南郊广陵走到金陵城下,仰望城头“金陵”两个大字,这就是楚国帝都金陵。

03

    金陵城内楼台高耸,路道用灰色石板铺成,四通八达。街道宽敞,两旁有商铺酒肆林立。街上有挑货郎走着要喝,路旁有摊贩在买早点与果蔬。

    而她一早已经被这样的声音驱赶数次。

    “小叫花子,不都死了吗怎么还有?!一大早的真是晦气,滚滚滚,赶紧滚!”

    这穿越有点背,前不久自己还是一个富足的阴阳师,现在居然成了穷困潦倒的乞丐,赵家祖上积了什么孽怎么就没人跟她说?

    要活着,她必须找份工作挣钱。但这一身打扮还没进门就被人给轰出来。人靠衣装马靠鞍,衣服买不起,她就只能先串胡同里看有没哪户人家外头晒有衣服的,先“借”一身穿穿。

    人生地不熟的赵明月走着就进了死胡同,望着高墙她暗自叹了口气,要倒霉喝水都塞牙,行厄运到哪儿都碰壁。

    此时身后传来:“还敢跑,你这臭小子敢偷主人家的东西……站住!给我站住!”的叫喊声。

    一个五十多岁的大爷在后边追着喊着,逃跑的是一个十四五岁的男孩,眼看大爷都追不上了,可偏偏这孩子就倒霉催的跑进死胡同里。

    小子慌慌张张要爬墙,但墙太高爬不上去,他回头对赵明月着急喊着:“给我垫脚,我给你钱!”

    垫完脚他上去了她怎么办?别闹,这不叫垫脚叫垫背。明月耸肩摊手表示无能为力。

    老爷子三步并两步撵上来就拉住孩子的腿拽了下来:“看你还往哪儿跑!”

    小子这么被拽下来,身上一个鼓囊囊的袋子直接砸赵明月脚边。估计是他偷出来的赃货,落地的声音很沉,估摸是银两或珠宝,那两人扭打着没顾上。

    那小子现在只想逃命疯狂挣扎:“你再不放开我就不客气了!”

    “偷了东西还敢放肆!”老爷子死活拽住孩子回头喊,“该死的都跑哪儿去了,人在这儿呢!”

    看来老爷子还有帮手。

    孩子知道要被抓回去那就是一顿皮肉之苦或牢狱之灾,甚至还可能会被打死,心急地随手抓起墙角的木棍就要轮下去。

    “你敢打,你敢打!”老爷子体力抗不过去,瞪着眼想要震慑取胜。

    但那小子已经急红了眼哪能真被震慑住,当真抬高木棍就抡下。

    老爷子连忙捂住脑袋,这一棒下来得要他老命。

    “诶诶!”原本不想搭理的赵明月一看这架势赶紧上去抓住木棍,“真能打坏了。”老爷子年纪这么大了真打出个四五六的可就糟了。

    接着三个人扭打了一团。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几个年轻人跑过来将那小偷给擒住,接着一顿责骂痛打。

    看着他们闹成一团,赵明月有些后悔自己干吗参和这事,这么一动几乎把这具身体仅剩的能量给消耗殆尽,站起来都有两眼发黑的冲动。

    那老爷子忽而开口叫住她:“诶,小子……小叫花子!”

    “叫我?”

    “叫你。”那老爷子走了过来,上下打量瘦巴巴又脏兮兮的孩子,拿起刚才那鼓鼓的袋子问她,“知道这里边儿是什么吗?”

    “不就他偷出来的东西?”

    “刚才你可以拿走它。”

    是啊!明月就差没拍大腿,她刚才应该拿走。“现在提醒是不是晚了点儿?”不过转念一想,赵明月直视老爷子微微一笑,“爷爷,您现在要能赏我点儿那是最好不过,我很饿。”

    这小叫花倒挺特别,不怕生,说话底气足。再看那双眼睛透亮清澈,老爷子眉一挑问道:“你想要多少?”

    “我能开价?”

    “如果合理兴许我会答应。”

    明月目光一动,此刻她可不是名震阴阳界的赵明月,而是食不果腹的小乞丐,立刻嘴儿很甜地说道:“爷爷,我会做很多事,不怕苦也不怕累,如果可以您能给我一份活儿干吗?”

    不要钱要活儿?目光长远,且不是懒惰之人。那老爷子又是一阵挑眉,再问:“你可知我是哪个府上的?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府上招人是要经过精挑细选,严格把关,你能胜任?”

    老爷子这时候显出一丝得意的神色,显然他所在的府第是大户。赵明月闻言嘴角微微扬起,却谦逊低头说:“您放心,我比他能好些。”

    他指那小偷。

    老爷子闻言眼角立马抽动几下有些尴尬,还精挑细选严格把关结果还不是有这手脚不干净的东西?被小叫花子这么说也着实有些丢人。

    小叫花子是脏兮兮的但好歹也救了他一回,没贪那包钱财,口齿还算伶俐,府上正好招家仆就让他试试,也算还他个情。

    “今日就算你运气好,我们府上正好要招个男丁,你就随我回去试工。”

    男丁?可她是女的啊……男的也行吧!

04

    “谢谢大爷!太谢谢您啦!”雪中送炭的感动让她都想着去握大爷的手。

    老爷子抬手不让他碰:“你这脏东西别动手动脚……”

    “抱歉抱歉。”

    那老爷子微微点了下头:“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“……赵明月。”

    “家住哪儿?”

    “呃……”她该说哪儿好,毕竟她就知道金陵城这一个地方。“我从小就四处乞讨要饭,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。”

    看这孩子身上到处都是伤,老爷子也没计较这个问题:“多大了?”

    “……十四。”随口说的,说大了模样不像,说小了人家能收她嘛?

    “十四岁的男孩儿还这么瘦小?”老爷子有些不满意,太瘦干不了活儿。不过小乞丐终日食不果腹颠沛流离能活着就算命大了。

    赵明月怕他反悔立刻保证:“等我正常吃饭之后一定有力气干活儿,您放心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罢了,记住,进了府少说话多干活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说‘是’。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“别打了,再打就死了。”老爷子回头对那些手下说了一声,“带回去。”

    说完便率先走出巷子。

    赵明月随着老爷子路径金陵城最繁华的地段,进入西北方向转入绿荫葱郁的长街,一道青砖围墙环绕的庭院落入眼前。坐北朝南的深红色大门两旁卧着两只石狮,大门匾额上写着“晏王府”三个字。

    赵明月眼睛一亮,猜想老爷子身份不低,可没想居然是王府出来的,一个不小心小乞丐被聘入大企业了!

    于是她便在王府安顿下来,工作是在厨房打杂,很幸运地遇着一个对她十分照顾的同事,名叫赵六。

    六子也就十五六岁,挺瘦,个儿也不高,脸部轮廓硬朗,小眼睛,厚嘴唇,看着挺憨厚,但话特别多,很快就两人熟络起来。

    六子说:“明月,平时打水、劈柴、洗菜、还有各种厨房杂活儿都是咱们的。”

    “好,有什么我能做的你尽管叫我。”

    “成,给你介绍一下咱们王府……”

    六子一路介绍。

    右下房跟后下房是仆人住的地方。后下房前方是荣庆堂,是晏王亲随所住的地方。荣庆堂往前就是静安殿,也就是晏王的寝殿。从他们现在站的地方只能瞧见静安殿的围墙。

    赵明月远远望了一眼,问:“六子,晏王老人家好说话吗?”

    “晏王老人家?”赵六噗嗤笑了,“咱们主子年纪不大,未及弱冠。”

    二十不到?她潜意识里以为是皇帝的兄弟,至少得是个大叔。

    “那你给我说说咱们主子,省得我以后说错话。”

    “那不能……我是说不大可能会说错话,我来王府半年一次也没见过晏王。”

    “他不住这儿?”

    “住,不过晏王从小体弱多病极少出门,即便出门也不是我们这些个在厨房打杂的奴仆能见上的,而且……”赵六看了一眼静安殿神神秘秘说道,“还有一种说法,晏王身上有诅咒,跟他相处久了的人都会死……”

    “什么?诅咒?”

    “嗯!听说晏王的贴身奴仆不论男女都死了好几个了,可邪乎了!”

    这宅子应该没什么问题吧?还是因为她灵通还没恢复察觉不到邪气,不然怎么她觉得这宅邸还挺干净?

    “那周管家跟了晏王多久?”

    “呃,那是很久了。”赵六恢复了原来的神情,“不是所有人都有事,可能跟生辰八字有关,反正邪乎着呢……哎哟娘嘞吓死我!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别说话,走。”六子拉起赵明月低头只管走,避恐不及。

    明月回头。

    吓得让六子跳起来的,是高处回廊之上一个少年。

    少年不过十二三岁,头戴金冠,身穿金丝绣纹衣裳,脖上挂着金锁,腰上佩戴月光玉,双手交叠放在身前,细白的手腕上一边是金镯子,一边是翡翠镯子。脚踝上还绑着金铃铛。

    土豪!货真价实的穿金戴银。

    明月看他的时候,他也看着她,目光灰暗如同两汪死水,神态抑郁寡欢。

    赵六拉着明月拐入厨房后院,明月看不见了那孩子便问:“那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