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浦区印象派音乐交流组

后沙月光

北门外 2020-02-13 14:17:38

[后沙月光小传·北门外]

老资格的“自干五”们都知道,在爱国主义思想被打压到墙角的那些年,“自干五”的阵地在天涯国观,天涯国观的精神领袖是后沙月光,花千芳只是个一不小心交了狗屎运的愣头青。

后沙月光,真实姓名不详,混迹天涯十数年,把自己包裹的滴水不漏,没有人知道他的姓名、年龄、职业、婚否,根据网络上渗透出的个别信息,男性确凿无疑,从事财务工作。后沙的网文,准,快,狠;阴,毒,辣;喜怒笑骂,文采纷飞,后沙这辈子没思谋着当个作家,可惜了。

后沙月光最初的出现非常无间道,他把装扮成公知模样,大量转发抹黑中国的文章和照片,只要是中国的坏,坏到极致。只要是外国的好,好到上天。亲者痛、仇者快,一幅死不要脸的作派。为了抹黑和反讽,他甚至发明了一种后来在天涯广泛流传的“后沙体”,每一个文章的题目后面,都要缀上“让谁羞愧”这四个字,“韩国学生在雪地上裸身训练,让谁羞愧”,“某大国火箭发射后5秒坠毁,让谁羞愧”,“看看各国学校里普通的午餐,让谁羞愧”,“奥巴马就职演讲全文,让谁羞愧”……慢慢的,“让谁羞愧”成了天涯国观的流行词,自干五们用“让谁羞愧”来取笑公知,美分党们用“让谁羞”来讽刺五毛:“中午在家门口绊了一跤,让谁羞愧”,“交往了几年的女朋友终于出国了,让谁羞愧”。“让谁羞愧”,成为网络黑暗时期的一则爱国主义冷笑话。

那时候的后沙,是公知怀里的玫瑰,是五毛眼里的臭虫,“自干五”们很不能剥其肉、扒其皮。慢慢的,大家感觉有点不对劲了,他故意把一些违背常识污国言论转入天涯,让一些中间派网民有了基本的是非判断,看到了公知和精英们的真正嘴脸,说到底,就是往身上抹屎,把公知精英们的群体形象熏臭。终于,天涯的公知们终于发现自己上当了,那些曾经被他们欢欣鼓舞过的贴子,几乎都是从其它网站或国外网站引入进来的造谣贴,而且绝大部分已经被避过谣、证过伪。后沙月光忍着五毛们的不理解和谩骂,用了差不多两三年的时间潜伏、钓鱼,撕开了蒙在公知脸上的美丽画皮,揭露出网络公知们的真实嘴脸。

后沙月光,是天涯有史以来最大的高级黑,是潜伏在公知队伍里默默为爱国主义精神做出奉献的余则成。

被揭露出“自干五”真实身份后,后沙月光从地下工作者走上起义革命道路,开始了勇往直前的“自干五”征程。这大概是08年前后的事,那时候的花千芳还在东北农村养鸡,那一年的花千芳靠养鸡收入了五万块钱,对这个让他挣了点小钱的祖国感激涕零,才开始写作《我们的征程在星辰大海》。

后沙月光是“自干五”群体中的一个传奇,虽然他没有挤身于庙堂之上,和习大大讨论一下文艺发展方向的问题,但在天涯“自干五”的心目中,他才是网络爱国主义的启蒙领袖。他从最黑暗的网络时期一路走过来,高举火把,照亮了一批又一批的爱国主义后辈。在周小平、花千芳们被看披戴上五彩光环以后,后沙他仍然坚守在天涯国观,默默表达着自己的忧国忧民的爱国主义情怀。

后沙月光是美分和公知们的一面照妖镜,他用自己的爱国实践向社会表明,“五毛”和“爱国贼”这两个词,是别有用心之徒对爱国主义最大的造谣和污蔑。爱国主义者之所以爱国,不为名,更不为利,为自己成熟而理性的思想不被脏水污染,为那些蒙昧而混沌的眼睛不被脏手蒙蔽。更为了,每个人身上与生俱来的、感恩母爱般的家国情怀!

后沙月光网文小辑——

[一个爱国贼的自我供述]

  姓名:后沙月光

  网龄:11岁

  政治面貌:戴过红领巾入过团

  职业:打酱油

  妻:志玲

  女友:豆豆 点点 欢欢。(幼儿园毕业后分手)

  上网多年,一直无法给自已身份一个准确定位,公知?精英?控诉者?批评家?版主?都干过,都不是。直到昨晚在街道路灯棋摊边,一位观棋老头指出我其实是爱国贼,才恍然大悟,整个人就精神了很多。

  老头姓茅,名爱汪。听街道大妈说这老头不会下棋,可总爱在棋摊边指指点点,抽军”“吃马”“拱卒”“哦,看错了。别人也不敢骂他,听说是公知帮的大佬,还成立了一个叫什么厕的观棋研究所,学问很深的样子。

  茅爱汪和我蹲在路灯杆下聊了一晚, 他从历史到当下,从国外到国内,从生活到网络,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,精疲力尽,精尽人亡,严密而负责的论证了我就是一个标准的爱国贼,也希望我能痛改前非,加入到推墙党这份很有前途的职业。

  他是分阶段对我进行挽救的,我的罪行如下

  第一阶段:

  小时侯跟小伙伴看电影,一看到解放军打胜战,整个影院全是欢呼声,我也跟着拍手。茅爱汪听到这里摇了摇头,爱国贼都是从小被洗脑,这种暴力影片怎么能让小朋友看呢?教育失败。我犹豫半天问道:美国《星球大战》算暴力吗?

科幻的,很适合小朋友,很好。爱汪笑道。

  我又问道:那《德州电锯杀人狂》呢?

  爱汪变色怒道:德州民风好斗,剽悍,无法律意识,是法治的失败,电锯杀人,山东省政府要为之负责。

我说的是德,德克萨斯州。声音轻得连我也听不到。

民了个主的,不早说。

  我偷偷擦了擦汗,不知道晚上会不会被他锯掉,但我知道留美学者面子是很要紧的。岔开话题,我谈到在大学校园,记得有一次我和班花一起合唱《浏阳河》拿了校园歌曲大赛一等奖,还有一个爱国演讲二等奖,还有……

  爱汪打断了我的回忆,冷冷道:这种个人崇拜的歌曲,你知道有多危险吗?幸好你遇到我,拿着!《星条旗永不落》的谱子,下面是《天佑女王》,VERYGOOD。

  我激动将谱子揣好,爱汪又说道:我很反感中国校园里搞什么爱国主义演讲,有什么意义呢?无形中给学生套上了精神枷锁,丧失了独立思考之能力。

  我弱弱答道:还好吧,我跟班花还拿了奖,中国校园不讲爱中国难道还讲爱美国?

  爱汪恼道:我说爱美国了吗?我说了吗?要讲,也是讲民主,自由这一些,普世价值歌颂一下,这才符合潮流。

  我低头沉思了很久,他问道:怎么样?觉醒了吧?

  我说道:我在想,那晚,跟班花两人庆祝得奖,她喝醉了,要我背她回去,我居然叫了辆三轮,我在想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?

  爱汪大笑:笨,要是我们公知帮的话,灌醉,开房,拍照,嘿嘿。

  我又跟他讲了我参加工作后的事,有一年,某国炸了我们驻外使馆,牺牲了三个中国人,我怒极,骂了那国总统十八辈祖宗。

有这事?想不起来了,过去就让过去,再说了,打战哪有不死人的,人家也是出于一片好意。爱汪语重心长的说。

  我问道:打死人也算好意?

  他说:总归那个国家被民主了,顺便提醒你一下,注意用词,什么叫牺牲了三个中国人,那叫丧生。

还这么讲究呀?

那是,你平时不看有态度的媒体用词?

  这番教导,让我很羞愧,原来我是这样不知不觉滑向爱国贼的。

  第二阶段:

  有了互联网,我酒足饭饱后,不是下棋,就是听歌,QQ上还认识了不少女网友,觉得生活乐无边。不知什么时侯开始,我开始学会了网上吵架,觉得自已的智商被网媒侮辱了。新闻说美国副总统切尼,白天上班,晚上跑到食堂端盘子洗碗打工,为的是给老婆买件大衣,我当时就震惊了,在论坛上跟那些深信不疑的网友,一个个辨论,直到被他们骂跑。

  后来,我又到QQ群里告诉大家,931海战是钓鱼帖,不要信,又被骂跑,再后来,我告诉他们温州动车事故,不能被利用,不能拿人命炒作,营销,要多讲讲当地的营救和社会的热心捐血,于是,我成了一个人见人厌的五毛,这帽子到现在还戴在我头上。

  茅爱汪听完我的述说,低声道:可悲啊,爱国贼。内什么,还有烟吗?

还有半包,都给你吧。

  爱汪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,你还有救,这样吧,反正我现在也开了两期普世课,你来报名吧。

我?我够格吗?

是个人就行。

  我真的很感动,没有被嫌弃,我说道:杜威说过---教育即生活,我的生活有盼头了。他笑而不语,我又说道:杜威还说 社会即学校。他拍了拍我的肩道:你不错,”“杜威还说, 一切教育的最终目的是形成人格。

  他惊道:牛人啊,他网名叫啥,我关注一下。

  我说道:是美国一个教育家,不过,从您老的人格,我看到了中国教育的失败。

  他嘬着烟想了很久道:这是夸我还是骂我?

  我笑道:那我明天去报名普世班了。

  他握着我手道:好,好,预祝你脱离爱国贼,顺便说下,报名费一千,一期六万。六万?败家丹丹会同意我的申请吗,平时向她要个六百还得盘问三天。爱汪见我迟疑,宽厚的说道:先交报名费也成。我表示头有些晕,回家去。

  一路上只听茅爱汪在身后叫骂道:爱国贼,爱国贼,呸!将来爱国者导弹来了,一个也别想跑,民了个主的,喂,可以打八折的。

  天有点亮了,我一路狂奔,路过一座小学时,我看到飘扬的五星红旗,还有稚嫩的国歌声,难道他们也是小爱国贼?

将来我该如何向他们解释中国网络有一时期存在过大量的爱国贼。

[扛着民主大旗的小丑依旧是小丑]

  这些天,香港很热闹,在中环戏台上,各色民主派,占中派,蛋黄派纷纷登场,西边锣声一响,这边沐猴而冠。所谓公民抗争,所谓民主呐喊,玩遍文字游戏,演得声泪俱下。可惜桥段还是那些桥段,对白还是那些对白,教科书般的颜色革命戏码,如此眼熟,如此乏味。一招一势,一腔一调,我们都曾在基辅,第比利斯,突尼斯市看过,谁受益,谁遭罪?不言而喻。

  在香港,那些扛着民主大旗的小丑,依然是小丑,丑类扎堆,烂戏拖棚,你以为他们快演完时,又时不时给你来一出。他们要自由,却不给广大市民出行购物甚至看病的自由,要民主,却拒然理性对话,一味蛮横胡闹,在这时,法律,公理,道义统统不在他们眼里。他们漫骂造谣,蓄意挑衅,手中晃着一张大大的,却永远无法兑现的民主支票,暗地里几位大佬却各种银行支票拿到手软。民主大佬赚得钵满盆满,可怜那帮学生,跑了几天龙套,也许连一分工钱也拿不到。

  所谓拿人钱财,与人消灾。他们消的什么灾?是港人的灾?抑或大陆人民的灾?都不是。而是一个繁荣稳定,一个正在迅速崛起的中国成了西方一些人眼中的恶梦,甚至灾难。乱了香港,毁掉香港,损害中国利益,小丑们才能邀功请赏,私纳支票。西方势力在军事上对中国已不再有自信,摆在几尊大炮,就能在中国为所欲为的日子一去不回头了。

  攻城无望,攻心成了唯一选择。他们在网络平台上向年青人反复灌输殖民时代的荣光,对中央任何政策则曲解混淆,煽动对立。回归前,高矮胖瘦各色港督,说来就来,说走便走,他们在乎过票箱里选票的多少吗?赤柱军营米字旗高高飘扬,市民还得进贡纳税,就差没给女王像片烧高香敬四果。换句话说,那时港人在香港的政治军事经济上没有多少发言权,更惶论港人治港。他们只有一个身份--纳税人,只有在回归后,港人才拥有了真正的公民身份,才能扬眉吐气,理直气壮称为公民。

  那些占中乱港者,从来不怕洪水滔天,不怕香港沉没,他们只怕境外势力对香港控制不严,侵之不深,忙着开门迎狼,跪等主子,祸乱中环,为害香港。把好好的香港变成一座死港,请问这难道就是他们要的香港明天?

  他们一直有一种错觉,以为在境外势力的支援撑腰下,便可对香港予取予夺,操生杀之大权,但可以践踏公民二字,将《基本法》踩于脚下。但他们错了,对于整个大环境来说,他们无非是黔驴之技,跳墙之狗,早晚会成为丧家之犬,呜鸣求食。

时间是无情的,现实是冷酷的,迷信街头暴力,把善良人们的忍让当作软弱,将政府释放的善意当作要价筹码,铁了心要与香港为敌,与全国人民为敌,那么他们一定会撞得头皮血流,成为历史笑柄。

[国旗,美国人民的贞洁牌坊]

1991年2月初,也就是海湾战争开打不久,全美国正处于一波接一波的爱国主义教育狂潮中。在新泽西州的西顿霍尔大学发生过这样一件匪夷所思的事,校蓝球队的一名主力后卫(意大利裔),不同意将美国国旗缝在他的运动服胸口上,引起了同学的不满,出于他对美国自由精神的理解,他依旧拒然了大家的劝说,因此遭到了整支球队的嘲笑,他选择了离队,他依然每天被嘲笑,甚至被排斥,最后他选择从西顿霍尔大学退学,继而离开美国,去了意大利。

  仅仅因为一面小小的星条旗,老师,学生甚至校方都站在了一个普通学生的对立面,这件小事,能让人感受到什么叫爱国精神至高无上,如果发生在中国当下,这名学生会迅速被捧红,继而成为一名意见领袖。

  那么这种事是偶然的吗?难不成那些同学都是美国五毛?爱国贼?这么辱蔑式叫法,仅流行于中国网络。美国文化的主旋律就是爱国主义,只是他的手法和技巧注重于润物细无声,尽在不言中。这一切是美国历史到今天,一脉相承的,如果出现不和谐的声音,美国政府又会如何应付呢?坐牢。

  1917年,也就是美国参加一战的那一年,电影《1776年精神》上映,但迅速下片,电影制片人被用刚刚通过的《反间谍法》中的罪名起诉,电影本身矛头并没有指向美国官方,而是借古讽今,控诉一下英国殖民者的残暴。结果法院判了制片人10年监禁。 法官的理由是该电影有一种对美国盟友信任关系表示怀疑的倾向。

  10年监禁,堂而皇之的理由仅仅是怀疑,发生在美国,中国网民几乎不会相信。而只要发生在中国,无论如何离奇荒诞,哪怕是编的故事,数据,总是信者如云,雷锋不是被嘲弄吗?可惜他不是美国人,不然,公知得天天供着他。

  美国的言论自由也只有在一定的框架中, 那就是爱美国,要真实。谣言照样重判。还是1917年,美国最著名的大法官兼诗人温德尔·霍姆斯关于言论自由说过一段很有名的话:严格保护言论自由,并不是要保护在剧院里大声谎称失火而引起恐慌的人……

  公知也许听过这段话,但一般是不会知道是在哪个案子后,温德尔·霍姆斯才有感而发的。

  当时一位名叫查尔斯·申克的人在8月的费城,自费印了1.5万份传单,并在街头散发,主要说征兵制是为了华尔街资本家的利益,而让美国人民去海外送死。

  被逮捕并起诉,罪名也是从两个月前通过的《反间谍法》里来找,该罪实质上是种口袋罪,什么都能装,只要是跟美国政府路线不符的言论基本能判。

  查尔斯·申克被判六个月,在同类罪中,他是最轻的,关键不是判决轻重,而是这种行为是否有罪,申克的律师指出《反间谍法》与宪法第一条修正案相抵触,并上诉最高法院。但最高法院作出了全体一致的判决,有罪!判决书就是出自温德尔·霍姆斯的手笔。这后才有了他关于言论自由那段著名的评述。

  申克先生讲的未必是谣言,但可见美国对社会主义式言论禁锢之严。国旗,国歌要入心入脑,永远只能在两党中选个偶像出来,电影,歌曲充满着爱国主义教育,当时的流行歌名一般是《伟大的国旗在我心》或《约翰尼,拿起你的枪》,反观我们春晚上那曲石破天惊的《英雄赞歌》公知听得气急败坏,对演唱者王芳也进行人身攻击,真的不禁要问这个社会怎么了?

  不是中国网络言论不自由,而是太自由了,不是中国掐着公知的脖子,而是公知掐了我们的脖子。可一旦真的去了美国,这些上窜下跳的公知,又个个变得老老实实,谨言慎行,该举手举手,该面墙面墙,因为他们知道不听话,美国警察真敢动手。

[以史鉴今看民国政府之贪腐死结 铁道部长顾孟余案]

  中国数千年来,无论哪朝哪代,为官者都会主动或被动受到传统旧道德的约束,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为官当政者,要清廉奉公。
临财毋苟得”“ 一介不苟取一位官员从入仕到退隐,若能两袖清风,死无巨财,一般都能赢得美名于世。但无论是道德约束,还是制度防范,贪腐官员依旧层出不穷,很多王朝最终堤防溃决,无官不贪,走向覆亡。

  民国成立后,无论是北洋政府还是南京政府,一开始都谨记这些教训,毕竟他们也了解中国历史,深知贪腐之害。于是,三令五申,要求官员洁身自爱,廉洁自持,但贪腐之风却愈演愈烈。保守派认为这是道德缺失,需要强化道德教育,扭转社会风气。留洋派则认为这是制度问题,要学西方的分权制。对于前者,南京政府推行了新生活运动,对于后者,几乎年年都会公布法律和规章,文字可谓激昂,用词无不严厉,但年年公文年年空,没有相应行政措施和果断司法手段,南京政府的反贪成绩几乎是白纸一张。为什么民国政府反贪会越反越贪,最终使整个政府陷入泥潭,直至灭顶呢?他们的死结就在于,自始至终无法做到打铁仍需自身硬。

打铁仍需自身硬。这句话,简单易懂,但做起很难。往深层根子上说,这是执政党所代表的阶级立场问题。具体看民国反贪,蒋宋孔陈为代表的利益集团,还有国民党内其它利益集团,像汪精卫派系人马。他们自身能硬得起来吗?为官者南京上班,上海生活,汇丰银行在上海的存款大户,绝大多数是官吏。贪腐小官也许会打掉几个,一旦是自已集团中的骨干涉贪,皆是放任不管,为其掩罪脱法,他们甚至通过媒体鼓吹贪污有利于民国资本形成,越过文牍主义,有利于社会发展。

  南京政府监督官员的最高机关是监察院,权力由民国宪法赋予。但事实上监察院一直以来形同虚设,几乎成了养老院,终年无所事事,闲官扎堆。从反向角度看,监察机关无事可做,是不是可以证明民国时期官员清廉呢?这也是时下网络吹捧民国所谓黄金时代的笑话之一,因为民国没有高官贪腐被惩处,所以清廉,所以民国道德水准高,同理,美国没有高官贪腐被揪出,所以他们制度好。事实上这是一种反智逻辑,且不说拉姆斯菲尔德夫妇和切尼夫妇,举民国一个例子,铁道部长顾孟余。

  顾孟余当铁道部长时,监察院长是于右任,于院长是民国极少数相对清廉的官员之一,但他仅能自清,从1931年到1936年送到他案头等待侦办,涉及的贪腐官员人数达69500之多,真正被起诉的只有1800人不到,被党纪处罚加送上法院的只有268官员,其中被彻底罢官的仅13人(因为其它的还能重新为官),这样的数字比例,今天看来令人难以置信,如同笑话。这样荒谬的情况,却有它的合理性,脱罪官员背后几乎都有更大的靠山,更强的保护伞,再好的制度此时也只是一种摆设。那么如果罪证确凿呢,一个拖字就能大案化小,小案化了,从立案到侦办再到起诉到判决,这是一个遥遥无期的过程。

  顾孟余作为部长,能力相对一些庸官来说是比较强的,但他也陷入到了国民党官场的贪腐旋涡中。1934年初,有人向于右任书面反映顾孟余涉贪,时间,地点,人证皆祥细列出,当时两路(京沪、津浦)负责人合送一笔巨款给顾部长,名为特支费,顾孟余收下了这笔钱但没有上报,也没有周知同事,而且钱已经花了一部份。于院长决心将此案办到底,毕竟是一位久在其位的监察院长,留给人的印像如果只是书法,诗文,美食,于右任也会觉得难堪。

  但最终顾案还是不了了之,一件纯粹的贪腐案子,被人有意歪曲,贴上政治标签,顾孟余当时属汪系集团,于右任办他,就是与顾的保护伞汪精卫过不去,当汪精卫为顾说情时,于右任只能等待蒋介石的支持,结果顾孟余抢先一步,向蒋示忠,并将这笔钱款,美化为培育铁路人才,用在了他们出国深造费用上。蒋为了拉拢顾为已所用,将这套连自已都不信的说辞,转告了于右任,暗示院长手下留情。最终顾孟余非但没有被于右任扳倒,反而靠蒋介石一路官运亨通。

打铁仍需自身硬。并不是指某个人自身要硬,而是指执政团队整体要,像国民党上层这般,根本谈不上是真正反腐。顾案只是一个例子,同年实业部长吴鼎昌在上海打击棉花市场投机现象,将主要的投机者名单(杜月笙提供)密报蒋介石,但名单的第一个名字是宋蔼龄,蒋的大姨子,最终结果反而是吴鼎昌被调去贵州当了省主席。

  全世界任何一个政党,政府官员都不是生活在真空中,腐败现象并不是简单地靠道德,靠某种制度就能解决的。只有真正代表人民利益,维护人民利益,走群众路线的中国共产党,才能从根本上真正的遏制官员腐败。中央反腐依靠的是群众,对各级干部警之于国法党纪,明之以道德信仰。要让那些以谋私利已,升官发财目的钻入党内的人,终日惶惶,让那些清正有为的干部能担以大任。

反腐是一场持续战,也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前提之一,读史论今,只有中国共产党才能以雷霆万钧之势,扫污除垢,让贪腐分子无藏身之地,无可倚之伞。以中国人的智慧治理中国,以五千年的思想宝库来应对国内外时局,实则民族之幸,国家之幸。

[从当年日本文化侵略看 某乡村图书馆被叫停]

  中国文化的包容性很强,中国人向来勤奋好学。不论东西方,只要是先进的科技知识,文化知识,我们会愿意虚心去学习,探究,最终用在国家的建设和社会的发展上。

  但我们必须有一个原则,那就是带着批判的探究,吸收别国文化精华,反对奴颜婢膝迎合别人的文化侵略,否则会被带到沟里去。当下铺天盖地的西方文化,用各种形式(影视,网络,书刊,行为艺术)在中国登陆,生根,开花,与其说是文化培育,不如说是奴化培育。

  有的势力甚至将眼光盯在了中国的乡村山区上,一些幌子诱人,用心叵测,以不明资金创办的乡村图书馆,假某些国人之手,四处设立,虽已被叫停,封闭,但此情之险不由得让人捏把冷汗。

  现在问题来了,送知识给乡村山区也不对吗?事实上,乡村需要的是技术类,专业类书籍,但看到的基本是传播意识形态,甚至是宗教方面的说教书籍,由浅到深,连篇累牍。这样的图书馆和文化传播基地,绝对应当引起我们的警觉。送知识下乡,各级文化部门一直有在做,至于力度如何,效果如何,这是另一个话题。

  西方先进国家,从来不希望中国能掌握他们的顶级技术,无论民用还是军用,这是国家利益间的较量,中国人越是麻木,堕落,愚昧,成为一盘散沙,越是有利于他们的号令操控。他们不远万里,耗费巨资送来的,只能是打着民主,自由,普世价值幌子的所谓精华。以前他们侵略殖民地,手法皆是军事,政治,经济,文化并进,大炮军舰用来杀人,书刊报纸用来洗脑。强迫我们订下不平等条约,攫取中国利益,掌握中国经济命脉,统治中国人思想。

  当时西方对付中国有三宝:圣经鸦片白兰地,三样各有像征,本文不述。

  回到图书馆这个话题,当年日本在发动全面侵华战争前,我们都知道日本提出过日中经济提携方案,但同时提出的日中文化提携案,当下却知之甚少,这个方案是三十年代由日本外务省提出,在日本国内叫对华文化事业特别制度改正案由大藏省拔款,一年三百万日元(当时是巨款)以后逐年递增。从昭和十一年(1936)起,派大批中国通前往中国各地,具体落实文化提携计划。具体计划如下:

  1.北平渗透以人文科学为主,上海以自然科学为主。拉拢一些立场不坚的中国学者为其所用,许以名禄。

  2.医学方面,设立机构,研究中国灾疫,以慈善医院开路。

  3.对在日中国留学生,分化,吸收,尽力培养知(亲)日派。以优厚奖励,优待符合筛选条件的中国留学生。

  4.技术合作,日本主导。

  限于篇幅,我们着重看第一条,日本人早在民国14年就已有东方文化事业总委员会人文科学研究所设在北平,在此基础上,以这两家名义,在华北各城市,镇乡铺设图书馆,宣传天皇至上,日本神圣,民主自由博爱概念。

  当时宋哲元将军对这类遍地开花的机构,几乎毫无办法,因为不能强制关闭,否则你会被北平媒体骂为无知武夫,不懂得民众学习的重要。最后,在幕僚的建议下,宋哲元花钱买了《四部备要》及一些中国古藉两千四百多册赠于这些日本人控制的图书馆,虽然这些书没有像进步书藉或中国爱国作家的书被禁掉,但也被图书馆有意冷藏。

  在上海,日本新建了一个叫日本近代科学图书馆,原址在四川路和福州路的转角交汇,宏业大楼的一楼。共六间房,全部以日本风格装修,极为精致。主要是以儿童画报为主,并放有免费糖果,主要是针对上海儿童,这么好的图书馆,这么善良的心地,上海媒体也不知该如何写文批驳日本人。

  结果上海有家报馆的记者,决定亲自带着小孩去看一看,小孩看得津津有味,大人却傻了眼,画报全是描绘日本小孩如何健壮聪明,东亚的希望所在,天皇又是如何的厚爱众生及中国小孩。记者临走前,日本管理员还很客气的同意让他将书借走。该记者后来写了篇报道,用词很谨慎,结果还是被寄来了一只断臂,威胁他闭嘴。

  对于中国人来说,无论是1934,还是2014,我们都要知道,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,当他们一步步控制了我们的文化后,接下来就是要修改我们的教科书,唤起中华民族意识的一字一句,统统予以根绝,最终将我们子子孙孙的国家意识,民族意识完全淡化,直至消灭。

  互联网时代,手法,花样,更是无穷无尽,但我相信任何一个清醒的国人,必定会立稳自已的立场,帮助我们辨明是非,不被蛊惑,让中华文化走向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