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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光皎洁,有个影子出现在我面前却没看到人

2022-04-02 21:23:51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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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撩人,窗外的月光皎洁温柔。


  散漫的光落在嘎吱作响的大床上,映照着一对炽热缠绵的男女.他们喘息着的音符,宛如月光协奏曲的第三乐章,带着急风暴雨般的旋律,准备虔诚的去迎接最原始的结合。

  跪在床上的男人喘着粗气,星目里一片赤红,身体快要爆炸的他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,迫不及待将要进行临门一脚。

  “砰!”

  就在脑海中只有欲望的男人,打算进入女人身体的那一刻,房门被人用力踹开,震耳发聩的破音在黑夜里响彻。

  “秦牧云,你个混蛋!在我家还想对我老婆不轨!”

  张俊怒吼着,眼神择人而噬。

  紧接着卧室内的吊灯被人打开,屋内顿时亮如白昼。

  “啊!”

  苏白浅骇然的发出尖叫,不可思议的望着跪在自己身前的男人。

  此时,她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,老公的表哥,自己的远房小叔子秦牧云怎么会跑到卧室对她……

  神志不清的秦牧云被张俊的怒吼打断了,极力克制着欲望的男人,冷静的将被单掀起甩在苏白浅身上,掩盖住她的春光。

  而后男人面不改色的穿起裤子,大手将落在床上的外套捏起,慢条斯理的套在身上。

  转过身,秦牧云神色冷峻的望着似乎要杀人的表弟张俊,以及,在他身后拿着相机不断拍照的小姨王秀兰。

  男人虽然暂时还没弄清状况,但他知道,自己必不会是酒后乱性!

  秦牧云狠狠的瞪了一眼身前还在聒噪的张俊,迫人的气势使得他那所谓的表弟生生退了两步。

  “好你个秦牧云,我好心让你过夜,你竟然半夜爬上我儿媳妇的床,你怎么能这么无耻!”

  王秀兰见儿子被吓住,倾身上前怒骂着。

  她的眼神虽有些闪烁,但说出的话却理直气壮。

  秦牧云冷眼瞧着小姨王秀兰这番作态,心中顿时一片明澈。

  他终于明白了这一家人在上演着什么好戏!

  想清楚缘由的秦牧云将指节捏的嘎吱作响,指着王秀兰手中的数码相机,冷声喝道:“将相机拿过来!”

  秦牧云的话音刚落,刚刚被男人气势所迫的张俊,立即挡在母亲身前,撸起袖子想动手。

  男人眼中寒光一闪,二话不说便将蠢蠢欲动的张俊一掌推开,迈开长腿跨到王秀兰眼前,再度道:“拿来!”

  “秦牧云,你还想毁灭证据?今晚可是捉贼拿赃,捉奸在床!我妈已经将你的好事拍了下来,!”

  张俊定住踉跄的身子,哆嗦的伸出手,指着身材高大、俊朗不凡的远房表哥声嘶力竭的吼道。

  “呵??你们一家不就是想要借钱嘛,拿去,不用还了!”

  男人嗤笑着,从外衣的口袋里掏出支票和签字笔,刷刷的写了一串数字,而后将支票随手扔在地上。

  “就当我拿钱喂了狗!”

  男人回过头,瞧了一眼还在床上一言不发的苏白浅,眼神中充满着鄙夷和唾弃。

  如果王秀兰曝光他和苏白浅的所谓捉奸照,他秦牧云倒要看看,是谁丢的起这个脸!

  “你!”

  张俊伸着胳膊目眦欲裂的指着男人,刚打算动手,却被怒极了的秦牧云一脚踹翻在地。

  “秦牧云,你做的好事我们都拍了下来,你酒后乱性,弟媳,就等着我们一家告你吧!”

  王秀兰跑过去扶起儿子,而后自己一把瘫坐在地上哭天抢地,死死拽着相机威胁着男人。

  “告?”

  这时候,被丢在一旁的苏白浅却说话了,她裹着床单,动作及其优雅的站起身来,即便是并不单薄的床单也难掩她玲珑的身段儿。

  她赤裸着双足踏上柔软的地毯,如水般的杏眸圆睁,淡淡的扫过一旁的秦牧云,最终落在婆婆王秀兰的脸上,轻轻地笑了。

  “您要告什么?”

  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苏白浅,王秀兰一时倒愣住了,待反映过来,立时便破口大骂:“你这个小贱人,我张家哪里对不起你,你竟然背着我儿子偷汉子,现在还有脸在这儿理直气壮,看我不撕了你的嘴脸!”

  说着就要上前去揪苏白浅的头发,可是没想到却被秦牧云拦住了:“戏做的还挺全,接下来呢,要给我上演什么戏码?”

  虽然拦住了王秀兰,但秦牧云这句明显嗤笑的话问的却是苏白浅。

  并不理会这话里的讽刺,一步一步的走近的秦牧云,苏白浅唇边是莞尔的笑意,终于在他面前站定,她微仰起下颔,神情看似平静,但只有秦牧云能看到,那眼神中透露出的浓浓的鄙视。

  “戏码?难道不是秦先生么?”

  半夜爬上弟媳妇的床,这个男人联合自己的小姨和表弟一起做出这么卑鄙的事情,现在竟然还可以说的这么理直气壮:“厚颜无耻也要有个限度。”

  苏白浅再次靠近秦牧云,白皙纤细的手指揪住男人的衣领,微仰着头看向男人的双眼,即便是此时全身赤裸只用一张床单包裹也丝毫不见羞涩。

  微微挑眉,苏白浅依旧不输阵:“好歹是衣冠楚楚,别让自己成了衣冠禽兽!”

  “贼喊捉贼说的就是张夫人吗?”

  男人眼里丝毫没有被揭穿的尴尬,反而是带着浓浓的兴味反问,这让苏白浅觉得,这个男人简直就是没有下限!

  想到这里,苏白浅心里更气,但她是个倔脾气,心里越气面上越是云淡风轻,只有真正了解她的人才会知道,她的云淡风轻下掩藏着如何的睚眦必报:“是不是贼喊捉贼秦先生以后就知道了,但现在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秦先生,您口中的张夫人已经不存在了,请您改称苏小姐。”

  说着又转头看向王秀兰与张俊母子二人:“你们一家子的演技如果不去角逐小金人还真是太可惜了,张俊……”

  听到自己的名字,张俊身子一震,有些心虚的看向苏白浅。

  这个女人从结婚时起他就觉得不简单,但那时候的他没有把家世普通的她放在眼里,以为不过是个花瓶而已,再加上这些年来,苏白浅一直看起来是乖巧的模样,让他渐渐的也就没了戒备,然而今天,新婚时的心悸感觉又回来了。

  “甘愿戴上的这顶绿帽子,漂亮吗?”

  

   故意加重“甘愿”两个字,即便心里已经是滔天的怒火和恨意,苏白浅依旧没有失去她往日里云淡风轻的态度。

  “你!”

  没想到苏白浅说出的话会这么毒,张俊顿时一噎,拳头在身侧死死的握紧,眼神一瞬间流露出浓浓的阴鸷。

  然而苏白浅可不管张俊是什么表情,自鼻间冷哼一声,径直穿过秦牧云和张家母子形成的夹角,自衣柜中取出自己的衣服,旋身便进了衣帽间,关上了门。

  自苏白浅说话时起便一言不发的秦牧云看着她眼神轻蔑的看着自己,看着她优雅又高傲的怼回张家母子,看着张家母子尤其是张俊敢怒不敢言的样子,他突然觉得,今晚这事儿……似乎有点儿意思了。

  在苏白浅这儿吃了憋,张俊知道,她这是明显已经明白他们的计划,看来这一次他的确是要出点血了。可是就这么让自己出血,贪婪的张俊又着实不甘心,于是他便重新将主意打到了一旁的秦牧云身上。

  “秦牧云,你这个王八蛋,上了我老婆,今天如果你不给个说法,我倾家荡产也要让你身败名裂!”

  张俊话说的狠,但其实他并没有多少底气秦牧云一定会受威胁,只是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了而已。

  秦牧云何尝看不出张俊心里打得什么主意,但是刚才那个女人的话却让秦牧云提起了兴趣。也是,表弟甘愿戴上的这顶绿帽子,他好戏看过了,女人也享用过了,即便是看在早已去世的母亲的份儿上,怎么着也得留下点儿东西不是?

  “不够?”

  毫不犹豫的再次写了一张支票,秦牧云将支票仍在了地上:“那我再加五十万。”

  顿时就见张俊再顾不得其他,赶紧蹲下身来捡起支票,甚至因为蹲的急了,险些跪在了地上,可是就在他伸手要碰到支票的时候,一只穿着高跟鞋的纤纤玉足踩在了支票上。张俊顺着那只脚向上看去,正看到苏白浅像是高傲的女王一般居高临下的俯视他。

  已经穿戴整齐的苏白浅手边是一个行李箱,她看着张俊,淡淡的开口:“整理好你的公司账目,。”

  说完,不去理会屋子里的三个人,拖着行李箱,离开了这栋别墅。

  夜半的酒吧内灯光朦胧,人影绰绰,喝的醉醺醺的苏白浅还在嚷嚷着喝酒,殊不知早已被酒吧猎艳的老手盯上。

  “小姐,你醉了,我们出去玩玩。”

  说话的家伙长得很帅,经验老道,一上来就对着苏白浅的耳朵吹气,并搂上了她的腰肢。

  “滚开!”

  苏白浅喝的醉醺醺,不代表她没了理智,转过脸便呵斥着。

  老手头一回被呵斥,脸上无光,不想被朋友嘲笑的他,将一粒药物不着痕迹的放进酒杯里,故作绅士的道:“是在下唐突了,小姐我敬你一杯,权当赔罪。”

  说罢,将带着料的酒杯推给苏白浅,自己喝了另一杯酒。

  苏白浅见到酒,顿时笑了,刚准备仰头就喝,纤细的手却被人抓住,她一回头,便瞧见了一个七年未见的熟人。

  老手刚想说话,男人只是瞥了他一眼,淡淡对着身后的保镖道:“处理了。”

  说完,把那个渣滓甩给保镖,上前一把将醉得一塌糊涂的苏白浅打横抱起,越过人群,出了酒吧。

  只留下酒吧内的一众客人面面相觑,纷纷猜测男人的身份。

  “你,你们都欺负我,一家子合起伙来欺负我……”

  酒店里,苏白浅醉了,吐字不清的说着胡话。

  顾祁风的心猛地抽了几下,他终于忍不住收紧双臂,感受着怀里想念了七年的体温,说出了一直隐藏在心中的话:“浅浅,对不起……”

  重新将被子给她改好,顾祁风转身出了房间,在房门口,他拨通了一个电话:“明早八点之前送一套M码的女装到宏阳酒店1803号房。另外,给我秘密调查一个叫苏白浅的女人,六年前至今的所有事情,三天后我要看到结果,不要让任何人知道。”

  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,苏白浅皱眉揉了揉额头,迷迷糊糊的摸向床头,却没有摸到,反而是剧烈的疼痛让她的意识迅速回笼。

  “顾祁风……”

  苏白浅喃喃自语,昨晚模糊的记忆涌上心头。

  接听了电话,苏白浅才知道七年未见的前男友为她准备了一套衣服。

  穿戴好的苏白浅如约来到咖啡厅,深吸了一口气的她很好的平复了自己的心情。

  当再度看到了他,苏白浅淡定到犹如跟一个路人甲打招呼一样,用着客气的语气:“顾祁风,好久不见。”

  眼前这个男人分别了七年,即便昨夜是他将自己带离酒吧,她依旧没有睁眼看他一眼,直到他离开。

  是的,昨晚她是喝醉了,可是却没有醉到人事不省。

  “浅浅,这么多年,你性格还是没变。”

  随意的敛裙坐在顾祁风对面,这小小的角落里,只剩下他们两个人,苏白浅翻了个白眼:“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。”

  顾祁风这句话说得暧昧,但苏白浅却只是淡淡的回道。

  顿了顿,苏白浅颇为认真的看着他:“说起来,这么和我见面,不怕顾董事长知道?”

  当年的事情他们都清楚中间阻挠的是所谓的门不当户不对,两个人即便有情又能怎么样,终究抵不过现实。

  顾祁风没有回答,刚巧侍应生送来两杯咖啡放到两人面前。

  苏白浅端过咖啡喝了一口,却愣住了。

  一直端着咖啡不紧不慢喝着的顾祁风看苏白浅的反应,唇角微扬:“卡布奇诺双糖不加奶,我应该没记错吧。”

  放下咖啡杯,苏白浅微微一笑:“可惜你的自信错了。”

  对于苏白浅的口是心非,顾祁风并不去戳穿,反而问起了一直在自己心里的疑惑:“你……结婚了?”

  苏白浅没有说话,想到昨晚的难堪,即便当时她可以坚强,但终究她也是个柔软的女人。

  见她不语,顾祁风眉头微皱,到底还是打破了两个人对昨晚的心照不宣:“昨天你醉酒时说的被欺负,是因为你丈夫对你不好吗?”

  “你知道这些又有什么用呢?”

  正在搅拌咖啡的手一顿,苏白浅声音平静,但却听得出带着一丝苦涩:“这是我自己的婚姻,谁又能帮得了我。”